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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4日 神游啊神游...我保持一个姿势发呆了不短的一段时间,直到接起一个电话,电话线带倒了桌上喝了一半的豆浆,整个泼在我面前的记事本、文件、计算器、拆了没看的信、耳机、手机以及键盘上。困到灵魂出窍大概就是这样了。
昨天挂上某个闹心的电话,已经是凌晨三点半。我忽然有时空交错的恍惚感,觉得眼前就是很多年前的写字台,想起陪一个失眠的人煲电话粥到天亮,第二天考试没及格的故事。考的是经济,我得了40多分,事后老师找我谈话,说我越来越心不在焉。
我头快炸了,却一直惦记答应黑妞儿和阿弱的家庭作业。我一边洗脸一边斗争,终于还是决定撑到天亮把初稿做完。其实我一直都在努力地学习两件事儿:不迟到,做到我答应过的每件事。所以我往脸上糊了一块儿冰镇的面膜,点了眼药水,抱着被子和电脑开始干活儿。关机的时候是5点半,躺床上半天睡不着,脑袋里胡乱跑火车飞机坦克车,兵慌马乱。闭上眼之前天好像真的亮了,我又错位了,以为自己刚从图书馆熬夜看书回到家,第二天还要早起去学校交作业...
两个小时以后我坚强地爬起来上班,并发现如果一个人固执地坚持一种青壮年的生活状态,那么他其实是可以欺骗自己一段时间的。我妈很仗义地赶在约会前送我上班,怕我半路睡着了闯祸。可能是为了鼓励我,路上她突然看着我说:你今天没前两天在路上碰见你那次那么难看了。嗯...我妈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说话不怎么招调的女人之一。
好吧,回到刚才说的,我接了个电话,洒了一桌子豆浆,醒了。乔小河打电话,说飞上海之前没时间来找我,在楼下前台给我留了口锅,让我下班记得拿。不知道为什么,我反复想着这个场景,忽然倍感凄凉。
8月27日 《就让这首歌》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很想念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你会假装听不见
听了又 掉眼泪 却按不下停止键
--《就让这首歌》张震岳+MC Hotdog+侯佩岑
最近听得频率非常高的一首歌。虽然某乐评反映曲风有模仿痕迹,还是很喜欢。分享一下。开声音啊都~ 8月12日 天福号酱肘子,断背山,乱马和大蛾子礼拜五下班,一人跟家看盘。
热了酱肘子,看“断背山”。正当我认真地酝酿着我的眼泪,不知道从哪儿飞进来一只很巨的蛾子,在客厅里横冲直撞,俨然一副我喝多了撒酒疯的鸟样儿。
当时我心里念叨着:md...这蛾子八成是疯了吧...#$@%!!!...就乱叫着失去了意识。醒过来发现自己穿了一只拖鞋,手持一本乱马,脸贴在厨房门的玻璃上向外张望。大蛾子在客厅里转着圈儿地飞来飞去,看得我浑身发抖,差一点就流出愤恨的眼泪。我想我是没有冲出去和它搏斗的勇气的,我只想冲出去把酱肘子拿进来,以便隔着玻璃继续看片儿。
事实证明人在非常情况下潜能是会被激发的--在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和充分的准备活动之后,我无比神勇地冲出去4次,分别抢救出了肘子,另一只拖鞋,乱马第十卷共5本,和一把椅子。这是我的小宇宙今年第二次爆发。
厨房有点热。断背山比我想象的好看。我喜欢里边大块大块的蓝/白/绿色拼成的画面,而且牵扯不清又无能为力的感情永远能够感动我,不管是男女,女女还是男男。
再后来片儿完了,大蛾子不知道落哪儿睡了。我观察了十分钟没动静,也回屋睡了。 5月24日 DowN tO EaRTh下班以后我泡在离家不远的小咖啡馆消磨时光。带了喜欢的漫画,喝蜂蜜柚子茶,听话地吃一些健康向上的东西。我爱这家店的原因很简单,从窗户看出去总是觉得很陌生,像另一个城市,也像我一直在心里想念的那个城市。
我想我过了受骗上当天真烂漫的年纪,可是正在经历一个需要学会为一切行为买单的年纪。不安充满了我的胸腔,却伴随着奇特的快感。所以我坐在这儿,企图安静下来。一切还没有太糟糕,我想还没有。
我越来越相信,世上的事由天安排。我眼看着一扇门在我跟前重重地关上,那声音震得人想流眼泪。我曾经竭尽全力不让它关上,终究还是要放手弃权。奇妙的是,不知道在哪儿竟然有窗户悄悄打开,吹进来清凉的风。生活忽然变得简单透明。我受宠若惊,甚至懒得去追究一切从何而来。我想我一直在爱一个人,还爱着,非常虔诚,虔诚到就快和他无关。
小时候傻,学人家抢别人东西,还恬着脸哭着说:我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无关。后来精点儿了,回头嘲笑自己说:爱是两个人的功课,一个人完成不算数。现在再回头看,又觉得小时候撒泼打滚说出来的好像是真理:生命中有些章节,注定要一个人去书写。我可以爱你,你可以缺席,你也可以爱别人。我只是做完我的功课。
一种宿命的出离感在某一天的傍晚突然击中我,也被我欣然接受。当时我正在肯德基门口等全家桶。八里庄的夕阳和下班的车流看上去很伤感。我忽然觉得我离你那么远,时间和空间。我意识到我们还没手拉手去海边旅行,我也意识到我们将永远不会一起看到大海。意大利,马尔代夫...即便是威尔士。说老实话我从来没在心里认真期待你去兑现什么,那种东西解决不了我信用卡账单上唬人的数字,还有我脑袋里这笔烂帐。
这两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24,我还能平安无事地消化掉多少错误?如果一早就知道是不对的,我还有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完美善后任何错误的连锁反应和后果。如果我没有呢...?
今天这个问题得到了圆满的解答。技术上讲,以24岁的高龄收拾某些错误可能已经不容易,所以小心走路很关键。但是对于定义错误,24岁永远都嫌太嫩。
换句话说,什么他妈错误啊,根本就没影儿的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哼哼又能放歌了,跟你们分享。
5月21日 生理期间歇性短路我是不是真的绷得太紧了。上次去刮痧,大夫这么说来着,他帮我按开了肩膀上好几个筋疙瘩,疼得我嗷嗷乱叫。昨天张Sir也这么说,他说为什么周末看到我,还是这么压抑,和每次下班以后一样。今天按摩的时候又被说肩膀肌肉太紧张,放松不下来。
我挺容易精神紧张的,可我没意识到我已经绷着绷着绷到了这份儿上。好多东西我看得很轻,好多东西却怎么也放不下。我的世界观搁别人看可能挺扭曲的,可我好像只能这么扭曲着。
最近茶余饭后的话题是“活没活明白”。好多人说一个人成熟的标志,是懂得选择。我觉得其实最根本是懂得把握自己的“度”。在我身边有一些人,他们本来可以成为比现在更好的男人和女人,却活着活着过了度。过度的不真诚和不真实,过度的自我陶醉,过度的放大欲望,过度的找不着北...等等等等。我替他们可惜,我曾经从他们身上看到我爱的东西。借丸子老挂着的一句话:我看得起的不多,真心爱的更少,这世界看得越多,就越满意不了。真的是这样。
明天张Sir看到我,可能又要数落我精神萎靡,可是我真的已经非常努力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天每天,那些人脸上的世故气味,自以为是的高谈阔论...让人想哭。相反,能认真交谈的人却越来越少。不知道还要多久,我又会变回从前,不说话,不接电话,坐在桌子底下听音乐,叫固定的外卖,每天半夜蹲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望天。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变回从前,也许那才是健康的生活状态,不跟这个世界有染。
前两天出去,穿了双不跟脚的新鞋,备受摧残。好好穿着吧,走两步就掉,还磨脚;当拖鞋不好好穿吧,又不如拖鞋舒服,还发出吊儿郎当的蹭地的声音。后来回家我就给扔了。我发现不跟脚的就是不跟脚,怎么凑合都于事无补。换句话说,改良过的需要不再是真的需要,我们只好诚实面对自己的好恶。
生理期迟了整整半个月,情绪化于本周末达到顶峰。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做女人挺好”,每个月都可以为没头没脑的歇斯底里找到有鼻子有眼的借口。男人就不行,只能等到更年期再失去理智。也可能我只是中午吃多了想吐,晚上没吃饭饿得慌;也可能我就是生理期发作...无害,但需要隔离。
另外,我这儿怎么放不了音乐了,谁管管啊。 5月7日 选秀季话多可以被原谅选秀季又来了,我又变得聒噪了。
今天一共看了红楼梦中人,快乐男声,加油好男儿,老毕的星光大道,台湾的超级星光大道,还有一集奥特曼(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换到东方卫视,广州赛区一个挺man的长得有点像彭于晏的很朴实的帅锅被一个小白脸淘汰出局了,原来公众审美标准还是一成不变。换回湖南卫视,原创小歌手刚好被淘汰。非常预料之中,去年型秀里没能脱颖而出应该不是无缘无故的。谁都一样,如果不能掩饰好自己功利的眼神,那就尽量别假装纯净。
程堃又在一边儿哭得稀里哗啦,不知道是不是必须敏感到这个地步才能有那么动人的嗓音。他的不自信挺迷人的,恰到好处。好像每次往前多走一步都是上天莫大的恩赐,让我想起“Girl Interupted”:Everyday we have, is more than we deserve。
(这个时候,杨二同学左肩的衣服又滑落了,无语+冷汗...)
前两天看八卦新闻说周路明是内定的冠军,不过他的确有被内定的实力。最后一轮他选了Green Day的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我想冠军是谁已经没有悬念了。
明天上班了,今天转播就到这里。选秀季快点儿过去吧,不然我就只能无止境地comment下去了。
P.S...#@&%!!!杨二最喜欢的小帅哥居然是冠军...
这件事告诉我们:1.八卦新闻都是胡说八道。2.公众审美横行的年代不要相信有奇迹。
用好歌纪念一下,所有的不公平和不能忘记,阿门。
5月6日 黄金周流水账之狗脾气节过得很慌张,忙得不亦乐乎却说不出来具体都干了什么,只记着狗脾气屡屡发作。是天太热了,还是我心里又躁动了。
大前天跟宝齐老大儿子以及小脚夫妇吃饭唱歌,折腾到半夜还很清醒。
前天跟阿弱去逛街,从世贸到新光从新光到中友,某人打着做市场调查的旗号大肆腐败,小心翼翼躲避着黑妞的追杀。最后俩人一人举着一巨大的煎饼坐下的时候,我腿肚子直转筋。
昨天在TT家赖了一整天,吃米粉看盘打瞌睡打牌。除了被她们家体重计严重侮辱了,其它都非常美好。
今天去接小南,在机场蹲着,回村儿吃中午饭,回家看快男,广告或者太难听的空档儿换台到好男。
广州赛区的评委水平简直比长沙高太多了。王东人很好,丁薇人靓歌好点评得颇有水准,包小柏没有在台湾节目里有锋芒,可能是少了哥哥们,也可能水土不服。不过他们三兄弟还是很帅,包伟铭最帅。扯远了,最最重要的是,再也没有插着大粉花儿露着一个肩膀的杨二同学在台下胡言乱语,左拥右抱了。我和阿弱也不用流着冷汗互发短信安抚对方了。
另外说一句,好男实在是一个激发观众冷汗的节目,每每看到什么名人堂的名人出题让选手演讲,我就飞速换台。比如今天晚上就出了个很鬼马的“用花瓶论述你的好男儿梦想”。看到一个刚学了一年中文的日本帅锅满头大汗一本正经地说:“我从小就热爱音乐...我打碎了一个小小的花瓶,但我还坚持blablabla...”的时候,我差点把遥控器扔出去。估计其他没他长得好看的选手正跟那儿怯喜丫不懂“花瓶”什么意思呢。欺负老外,还诚心难为那些长得好看嘴皮子不利落的帅锅,没劲。要么就纯娱乐,要么咱纯严肃,玩儿腻了视觉又非掺和进去点儿心灵。人大老远来了不就是图露个脸,想混成个公众人物,就别变着法儿让人难堪了,真不厚道。还有那什么“天空之城的王子们”....呃~~~~冷汗哗哗地....
又扯远了,最开始想说什么我也忘了...反正是流水帐,困了我睡了。祝大家过个好节。
4月9日 过期药水托你们所有人的福,我没事了,病理结果比较乐观,伤口也愈合地很好。我已经走到了康复曲线的最顶端,异常强壮地恢复了加班生活。
请注意这种强壮是不容忽视的,它渗透在体重计上,渗透在我又穿不进去的两条裤子里,还渗透在我每天三步五时的饥饿中。最好的证据就是,我吃下去的东西已经多并且混乱到胃重新开始抗议了...
周末胃疼,礼拜天彻底动不了了,翻出来大学那会儿的药箱,找出几包三九胃泰冲了喝了。喝完看了看,过期了。md...
抱着热水袋病歪歪地睡了一下午,晚上一睁眼不疼了,很感动。
陪我度过颠沛流离的六年;在无数个疼到发冷的白天和晚上,在闪着惨白灯光的救护车上,给我力所能及的安抚和保护。直到今天,就算那个标签上的期限已经过去,你还是能够治好我。
所以心血来潮给space换了名字,突发奇想。毕竟22岁的小矫情已经有些过时。毕竟24岁的我和22岁的我,心里想的已经不是同一件事。 3月22日 挨刀去跟一直找我找不着的,和替我担惊受怕的兄弟姐妹们知会一声,我生病了,休养生息了小一个月,还是免不了挨一刀。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算躲过了人生中的一个凶兆,也难逃命中的两个大波...我终于从一个月以前那场惊天动地的悲哀里回过神来,没料到等着我的还有这命定的一刀。
我挺怂的,没在身上动过刀子,害怕得睡不着。明天上医院,希望一切快点儿过去。
要抬裹着纱布的我出去吃饭的,要在上海伺候我给我煮病号饭的,要提搂水果探望我的,要陪我看展览的,要订台的要庆祝的要干嘛干嘛的,都准备好了啊你们。
还有,替我念经。 2月1日 我不是在讲鬼故事说说灵异事件和恐怖片儿吧。
前边提到过的,我跟我妹在家里撞过鬼。其实撞之前我就相信这世上有鬼,只是缘分未到。那天半夜,我们俩同时看到背对着窗户扭动身体的陌生女人,而且非常烂俗地,她长头发穿白衣服。我姐坚信这女鬼是冲她来的,企图借机俯身在她身上做恶。据她同学说,精神状态不好的时候就容易被孤魂野鬼闻到,他们贴着你的脸看着你的眼睛,就俯在你身上了。幸好我姐当时睡得稀里糊涂地,幸好我妹鬼哭狼嚎把鬼先吓跑了...
那天后半夜我一直在想,就像《The Six Sense》里说的,鬼们好不容易拉下脸出来转转,是不是有需要我们帮忙的事儿?想着想着天就快亮了,迷迷糊糊突然觉得头顶伸过来一只手在我脑袋上乱摸,吓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过去了。回头一看,我姥爷起床了溜达过来看看我们,眼神儿不好找人呢...真够汗的...
我从小就是个变态的小孩儿。上小学之前磨磨唧唧地老摽着看我们几个的阿姨给我讲她们村儿的鬼故事,讲完准哭,哭完阿姨就被我姥姥数落一通。后来那阿姨没几天就上别人家看小孩儿去了,现在看来对她的离开我还是要负一些责任的。后来我又迷上了游乐园里那些鬼屋,直到有一次在南戴河,很现眼地走一半从入口逃出去了。
再后来我就开始看恐怖片儿了,我把它们分为“鬼”的和“恶心”的。
随便说几个“鬼”的先。
著名的《午夜凶铃》我没觉着恐怖,实在是太慢了,看完我都忘了前边怎么回事儿了。印象深刻的是《驱魔人》,看了两遍,有一些比较经典的现在想起来还肝儿颤的镜头。《鬼来电》个人认为挺精彩的,日本人真的是变态中的老大,这一点看过《咒怨》的应该都不会否认。近期最喜欢的还是《鬼影》,泰国的鬼片越拍越有样儿了,两年前的老电影,可是故事和吓人的噱头都十分不俗,最难得的是编剧在结尾制造的小高潮,很惊艳。香港的一直不怎么喜欢,之前吓个半死,看完也不知道为什么。唯一欣赏的是张国荣和林嘉欣的《异度空间》,发冷之余还感动得一塌糊涂。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三更》之《回家》,只不过我一直把它当作一部爱情片来喜欢,可惜最后超越生死的爱情还是输给生死。
......困了,“恶心”的我下回再说。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篇不着调的东西出来呢,主要因为我下午偷偷在办公室看《门》的预告片来着,挺喜欢的,稍微抒发一下,回头去买盘猫被窝里看~~ 1月27日 好几个大冷天这两天真冷,没头没脑地刮着邪风。我病没好彻底,持续发低烧,恒温37度4。今天早上跟大夫一聊才发现已经10天了...阿弥陀佛,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吧...
我现在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热水袋,每天晚上都把被窝儿焐得很舒适。如果有人一起睡一定感动死,冷暖适中不费电低噪音无污染,敢问市面上还有比我更贴心的产品么。
可是发低烧真的是一种很尴尬的疾病,头晕恶心喘不上气儿,脑子不好使,情绪低落。最懊恼的是整个人又还没病到卧床不起的份儿上,也不好意思因为比别人温了几度就赖在家里不上班。所以我天天在公司混日子,把自己裹得跟棵圣诞树似的,种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经常转头就忘记老板刚刚交待的事情,花一整天的时间做完过去一小时的事儿,下午躲在厕所睡觉次数乘2,时间也乘2,一下班就溜。我不骗人,我是真想努力工作,工作是我的全部,可我真力不从心啊,真他妈难受。
大夫好像也解释不了我为什么就变成了一个恒温热水袋,她试图用类似青春期,什么紊乱之类的来定义我的病。可是以我的年纪,再拿青春期说事儿,是不是就有点儿太矫情了...
我以为冬天就快过去,谁知道它卷土重来。 1月18日 有病24岁的第一天,发烧在家。
我知道我要生病了,至少我的身体告诉我,她不想出门,不想说话,不想工作...leave her alone。所以我非常善解人意地发烧了,这种抗议持续到礼拜二,撅带了肯德基来看望我好像也无济于事。我像个受伤的热水袋,整整两天被扔在床上,发热...发疯...头疼地想杀人。
其实过生日真的很好,我知道我被朋友们用心爱着。除了当有人问起:“他送你什么礼物?”
这种时候我通常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什么也没送,但他打了电话”,一边偷偷在心里辩护说:天哪,这不是重点。可是之后我往往会花上整个晚上的时间去思考:如果这不是重点,那什么才是?还有,我到底在为谁辩护...
不能因为我不忍心,我舍不得,就一直假装生活在童话故事里。即便是装傻,也请让我装得值得。过去的两个月,我过着非人的却又被迫习以为常的生活。如果一个人开始让你把最起码的问候当成施舍;如果你开始为了他重新接你的电话,叫你“宝贝”而感激涕零,你是不是应该开始反省一下你的人生了。你最初爱上的,感激的,想一直爱着的,并不是这个人。
礼拜天的晚上,生日的最后一分钟,电话结束在难堪的忙音里,再也拨不通。我被激怒了,也许不是因为那个忙音。我胃里突然一阵恶心,爬到厕所把晚上的牛排吐了个干净。后来我盯着天花板发呆,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突然想起大学的时候贴在屋顶上的梵高的画。那时候我喜欢在天花板上贴喜欢的画和海报,这样每个晚上闭眼之前,每个清晨睁眼之后都觉得安慰。可现在我的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这让我有点难过。我承认那通电话以后我就生病了。可能反复拨一个号码是件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不然为什么后来电话接通的时候我莫名其妙地哭了呢。
我在和过去的自己较劲。她说:留在梦里。我说:面对现实。 12月6日 不得不幸福这两天电话特别多。有质问的,有同情的,还有受了惊吓的。我才发现我无意中骗取了好多好多关心担心和祝福,甚至有点害怕,有一天这样天大的事真的降临到我头上的时候,还能不能再厚着脸皮跟你们要这么多祝福。不管怎么说,这些祝福我先替胖丫收下了,她非常需要,她必须幸福。
我只是一个失去理智,身心疲惫,有点寂寞的准小姨。我最疼的妹妹,无奈的烦恼的每天都昏昏欲睡的小妈妈,我怎么才能让你解脱,怎么才能让你不再哭,怎么才能让你幸福...
我永远记得十年前,你在首体人头攒动的演唱会现场失声痛哭。到现在你也没有告诉我,当时究竟是什么在你心里作怪;三年前我们在昌平的家里撞鬼,你“哇~”地吓哭了,我一下也不敢害怕了,睁着眼看你呼呼大睡到天亮;两年前你恋爱,男主角频繁失踪,你在气氛欢快无比的同学聚会上,攥着麦克风泪流满面。我在钱柜的小舞台上紧紧抱着你,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心里却比自己失恋还疼;半年前你换工作,左右为难,负气地哭着给我打电话抱怨人生多艰险;三个月前你被傻b德国老板骂,肿着眼睛来公司找我。我搂着你的肩膀,心里发狠一度想灭了所有德国人。一个礼拜前你给我打电话,问我你该怎么办。我挂上电话无心工作,不知道为什么,对着电脑屏幕突然很想哭。
最近一个月真的非常难熬,很多年了,我没再这么揪心过。我觉得自己又变得乖戾、失控、精神恍惚。可是很奇妙,在医院的仪器屏幕上看到你的宝宝那一刻,我忽然发自内心地想对全人类说:请你幸福。只要你幸福。 12月3日 宝宝,你好起得太早,有点神志不清。去医院的路上累得睡着了,梦做得稀里糊涂,全是前一天晚上加班的画面还有胖丫熟睡的脸。
可是当我在跳动的屏幕上看到你,整个人有一种被死死攥住的窒息感,突然就清醒过来,很想哭。那是一个奇妙的时刻,又感动又难过。我在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到你,甚至摸到你的情况下胡乱地感动了;又在另一种莫名的悲伤里低头了。说出来有点矫情,因为我幻想着有一个人,此时此刻拉着我的手,陪我一起兴奋得倒抽一口凉气。
你像一颗小小的蚕豆,已经有微弱但清晰的心跳。你第一次向这个世界证实了你的存在,任性而坚决地,丝毫都不知道,因为你,你妈妈变得贪吃、瞌睡、忧郁、愚蠢。
医生说你很健康,她们雀跃地在你的小小影像上画下各种各样的标记和线,想让我们把你看得更清楚。可是看着你,我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反复地说:你是因为两个人纯粹的爱而有了心跳。
这样的爱,一直都给我力量。尤其是现在。
宝宝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11月14日 还有别的办法么我最近真的很忙,比一年前的这个季节更忙。老板说,这个月忙会持续下去。
又开始做填空儿的梦,梦见好多格子,整夜整夜地找数来填满它们,早上醒来疲惫不堪。
我不怕加班,有一些我自己控制不了的情绪,能在加班中被镇压下来。我只是觉得,停车场的大门锁得太早了。每天凌晨两点在三环路的桥底下转悠,想方设法引起看门儿大爷的注意,实在是一件丢脸并且不容易并且很冷的事情。
10月25日 约会Kai又打电话约吃饭,我习惯性地说晚上有饭吃了。他说那明天。
我想了想,为什么不呢...人这一辈子,总有些饭,不是纯粹为了舒舒服服填饱肚子而吃的。总会有时候,是为了别的什么。
于是我对着镜子飞快地端详了一下:发型凑合了,反正丫一共就见过我一次。脸上有一个疑似青春痘,大概明天也不会冷不丁地冒将出来,吓不死人的。
“那好吧”我说。
兄弟姐妹们都知道他,烤鸭店认识的。三十岁,成功人士(名片上印的)。可能也真的是时候该赴这个约了,推了三四次没词儿了;我自己早就没钱吃饭了;上礼拜涛涛又正好催我照顾她的珠宝生意;而且...我大概不是每天都能在排着长龙的饭馆里,抓着一个两个乐意邀请我过去拼桌并慷慨结帐的青年。
回家路上堵得一塌糊涂,我有点心不在焉。天儿冷了,一床棉被都不够盖了。
有的人僵硬地说:北京那么冷你一定得多穿衣服;有的人煽情地低头帮我系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有的人感冒;有的人咳嗽;有的人每个礼拜约会我;有的人寻找我;有的人就在那儿;有的人不见了...我不贪婪,我只想要一床暖和的棉被。 10月19日 一个无聊周末的三件倒霉事儿第一件事
岁数大了,书都不会看了。上大学那会儿为了赶作业、应付考试,好几天不睡觉都能扛,现在过了12点还不能睡觉就觉着委屈,第二天起来跟病了似的。抱着这种‘我是老年人我怕谁’的矫情劲儿,礼拜五刚过11点我就心安理得地合上书看肥皂剧催眠。第二天考着考着睡着了,好像大一考 World Economy那会儿似的,突然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支配,身上有个开关瞬间关闭。
恶心了一回之后,礼拜天的考试我非常面对现实地没有出席。不过机械局党校对面的包子可真好吃。
第二件事
礼拜六晚上去人家串门儿,下楼梯的时侯脚底下拌蒜,一边回头跟后边的人聊天一边欢天喜地的从楼梯上滚了下来,鞋跟卡在护栏上才幸免一死。
第三件事
礼拜天瘸着腿去弄头发,自半年前的无敌锅盖头后再次造型失败,非常之失败。这下好了,信用卡也没钱还了,又得留半年头发或者借钱去拉直或者再剪短或者干脆烫成爆炸头。我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我决定半年内每天带午饭,下班耗到半夜再回家,周末哪儿也不去就跟家待着,将见证失败的人群以及我在人才市场上降级的程度最小化,直到头的形状恢复正常。
所以
本月最不适合干的事儿:报名考试
本月最不宜出入的地方:没电梯的楼房,复式住宅
本月最爱干但一定不能再干的事儿:花冤枉钱
10月13日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叶芝的诗歌。‘到现在还没想好’的插曲。
前几天跟朋友吃饭,餐厅里忽然放这首歌。爱尔兰民谣的调子响起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夏鱼儿躺在地板上的独白: 我只有一根烟了,我还要撑一夜;
我只有一点爱了,可我还要过一生。
后来我恬着脸把人家CD要来了。总有一些声音,能摸到你心里自己都看不见的地方。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走进莎莉花园
My love and I did meet 我和我的爱人相遇
She passed the Salley Gardens 她穿越莎莉花园 With little snow-white feet 踏著雪白的纤足 She bid me take love easy 她请我轻柔的对待这份情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 像新叶在枝桠萌芽 But I being young and foolish 但我是如此年轻而无知 With her did not agree 不曾细听她的心声 In a field by the river 在河流畔的旷野 My love and I did stand 我和我的爱人并肩伫立 And on my leaning shoulder 在我的微倾的肩膀 She laid her snow-white hand 她柔白的手倚靠 She bid me take life easy 她请我珍重生命 As the grass grows on the weirs 像生长在河堰的韧草 But I was young and foolish 但我是如此年轻而无知
And now am full of tears 如今只剩下无限的泪水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走进莎莉花园 My love and I did meet 我和我的爱人相遇 She passed the Salley Gardens 她穿越莎莉花园 With little snow-white feet 踏著雪白的纤足 She bid me take love easy 她请我轻柔的对待这份情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 像新叶在枝桠萌芽 But I being young and foolish 但我是如此年轻而无知 With her did not agree 不曾细听她的心声 But I was young and foolish 但我是如此年轻而无知 And now am full of tears 如今只剩下无限的泪水 中午跟平妹还有米勒吃了一顿悲情的午饭,我们都为了同一件事心窄。看见朋友哭我就难受,只希望没人再因为爱上和被爱上受煎熬。但愿人人心想事成,好事成双,有情人成眷属,世界和平。
差点儿忘了,还有考试通过!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10月12日 失控之前让我喘一口气警察说:“说的是实话么?” 我说:“啊?哦是。” 警察说:“看看属不属实,签个字。” 我说:“哦。” 看完我的笔录差点儿没乐出声儿来。原来人民警察一直被严重地误会了,他们个个都是艺术家,真的。出门儿就看一傻小子蹲那儿等我。我跟他说:“警察叔叔把这事儿写成剧本了,把我写成肥皂剧女主角了,顺带手把咱俩关系升华了。” 高碑店的小池塘里晚上也弥漫着白色的烟,和中秋节的早上一样。据说那是雾。
最近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撞车:有身残志不残拄着拐开车在高速公路上追了尾的,有自己撞马路牙子上手机被顺走在派出所蹲了一夜的,还有在停车场差点扫倒一保安后自己dui墙上的...不知道是不是被我不着调的气场波及到了,如果万一不幸真的是,我给各位深深地鞠躬了。 这两天气场正趋于稳定,过些日子我保证你们都会被一种平和的温柔的并且幸运无比的气场感染到。因为我决定和这个世界做朋友了。好多人可以作证,我没再跟任何人吵过架,也没在路上跟谁斗过气,所有电话我都接,所有短信我都回。我还怀着世界大同的美好憧憬,看待所有那些我曾经不能接受,控制不住的事情。 能不发火我就不发火了。能不斗气我就不斗气了。能可爱善良我就可爱善良点儿。 失控之前使劲喘了一口气,发现还有好多人好多事儿,值得我笑着走过去。 9月29日 Let it be外头下雨了,看着跟晚上似的。
本来计划去好多地方,一犯懒还跟床上赖着呢。
挺好的,差点儿又淋雨了。
从早上睁眼到现在,吃了一碗粥、半盘儿辣子鸡,俩草莓派、1/3盒巧克力冰激凌,床都没下。
我的脂肪在回我身上的路上。
干脆哪儿也不去了,再耗耗可以直接看超女了。
PPStream极其不稳定,看点儿什么都跟跳霹雳似的,一格一格儿的。
拜托了,超女开唱的时候请稳定。
我也不知道我在这儿干嘛呢。
我所有的假期,如果没约会,不出意外都是这么过的。
难怪我爸鄙视我,上回去昆明居然在酒店躺了两天,看‘武林外传’。
第一天在酒店楼下买了十个包子,第二天叫的客房服务。
带的盘差不多该开始看第二轮儿了,带的书还没从箱子里拿出来。
假期没剩几天了,考试还有俩礼拜,回去再看吧还是,面对现实。
休息,充分地休息。
尽情地消磨时光。
刚才有人跟我说的:什么都不想,let it b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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