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子 的个人资料过期药水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尚未添加列表。

过期药水

没有相册。
3月4日

现实照进梦想

 

我还记得,我和他一起看的最后一部电影是Julianne Moore演的《Children of Men》。广告和预告片刚播完我就睡得不省人事,直到片子放完了他把我摇醒说该走了,一脸的无奈。

 

上礼拜跟老久没见的几个宝贝儿搓完饭回家,做了一晚上故人的梦。梦里我鬼使神差地从刚拦到的出租车上跳下来,回身就在车水马龙的陌生街头,看见那个人满头大汗地杵在那儿。他焦急地跑过来抓住我说要跟我回家,好像怕我丢了,好像以后再也不走了。

 

其实我独自排练过无数次类似的情景,表情姿态台词背景音乐,哭着坏笑着冷笑着开怀地笑着假装面无表情着,各式各样。可是在梦里我却犹豫了,觉得家里好像还有人在等我。我想我是被人冷不丁地推开闪了腰,迫切渴望一个叫做爱情的靠垫躺下缓缓。不料却心想事成,接着我的那块人肉垫子,除了泛滥的“爱情”,真的什么都给不了我。还好我也没有其它非分的念想了。

 

昨儿又在某后知后觉的媒体上看到了肥肥身故的报道,病情葬礼追思之外,就是对那个前夫薄情寡意的控诉。可是好多人应该还没有忘记,几年前郑少秋受邀到肥肥主持的一档娱乐节目上当嘉宾,节目快结束的时候,肥肥突然叫住他说:“有一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你以前到底有没有爱过我?”。郑少秋惊诧之余,毫不犹豫地回答:“很爱你”。肥肥当场泪流满面。两人就这样在离婚多年后冰释前嫌。

 

女人多是如此,多年的隐忍、委屈甚至仇恨,都可能被区区一个答案抹平。几个礼拜前一个刮大风的晚上,我在厨房刷碗,突然想起我那些再也无处申诉,无从申诉的委屈,不禁悲从中来。好在我心里明镜儿似的,深知冷饭炒得再娴熟,炒出花儿来,也不是原来那个味儿了。

1月24日

10 Things I Hate about You

 

I hate the way you talk to me,

and the way you cut your hair.

I hate the way you drive my car,

I hate it when you stare.

I hate your big dumb combat boots,

and the way you read my mind.

I hate you so much it makes me sick,

it even makes me rhyme.

I hate the way you're always right,

I hate it when you lie.

I hate it when you make me laugh,

even worse when you make me cry.

I hate it that you're not around,

and the fact that you didn't call.

But mostly I hate the way I don’t hate you,

not even close, not even a little bit, not even at all.

 

昨天Heath Ledger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家里。我很震惊,直到手机报这种反应比较慢的媒体都确认了他的死,才勉强相信。就像几年以前的某个愚人节,我们把张国荣的自杀当作又一个没创意的玩笑一样。

 

留在记忆里的,不是《断背山》里爱得吞吞吐吐的Ennis或者大情圣Casanova,而是为Julia Stiles唱着“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留着长卷发满操场疯跑的Patrick。不长不短的8年,却只剩未完成的“The Dark Knight”可以期待。一直很喜欢Kat写给Patrick的这首诗,放在这儿纪念8年前的他,和当年的单纯感动。

1月17日

1月14日。25岁的第一场豪哭。

 

后来我妈总结说,服务员大概以为我刚进城,从来没吃过这么高级的饭,激动得哭了。

 

我举着电话泪流不止的时候,面前放着一块巴掌大的神户牛排。此牛生前比大多数人过得舒坦,没事儿听听音乐,做做足底,然后在各种各样人们喜欢的日子里,化作一盘价钱足够唬人的菜。我对着这样一盘菜,难过得一塌糊涂。

 

电话那头那人像过去很多次一样不知所措,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使劲调整了一下情绪,用听上去最乐观的哭腔安慰他说:“你就跟我说,我还很年轻,就没事儿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说:“当然了”。听不出是心疼,无奈,还是受到了惊吓。我说,那好吧。谢谢,再见。

 

放下电话,史无前例地,没食欲了。我看着神户牛,在心底里,恶狠狠地诅咒了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然后陷入了长达一个小时,断断续续的豪哭中。也不知道是为了牛,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我想我害怕的,其实并不是变老这件事儿本身。当我像块橡皮泥一样贴在小河背后死赖着不让她走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寂寞。

 

就这样,在周而复始的失控又清醒的轮回中,我们变老。横冲直撞地错过了一些快乐,也躲过了一些心疼。

1月1日

新年快乐

 
很戏剧化地,去年的最后一天我在办公室度过了一个白天;今年的第一天,我在办公室度过了一个晚上。心情烦躁。
 
这大概是我过的最没气氛的新年吧。其实如果不非得给它扣上个惊天动地的帽子,它应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日子那样平淡地过去。
 
记忆里,跨年的画面都十分激烈和激动。可是昨天,我只是窝在离家很远的某夜店某旮旯儿里,安静地收短信并发呆。周围的气氛没办法感染我,不知道是哪儿不对劲。
 
后来散场的时候我知道了,同去的有一位丢了钱包,一位丢了钱包和手机,一位将手机掉在厕所里后被拾金不昧人士捡到并归还...我忘了关车灯,哆哆嗦嗦地跟车里等了大陆救援快一小时。
 
真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开始...Amen。
 
新年快乐。只有新的一年快过去的时候我们才能知道究竟快不快乐。
12月29日

那一夜 Women说相声

 

一出本来爆笑的戏,却看得我想哭,而且比安排好的煽情提前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当时演的,是Funny婚姻失败后的一段独白。

 

寻找自己,是要有步骤的。所以,我决定第一站,整形美容院。

 

其实也不是想挽回什么,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比那个抢走我丈夫的狐狸精好。

 

自从我丈夫离开我…不是,是自从我离开我丈夫之后,我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变得更好,更漂亮。然后有一天,突然间出现在他面前。我要让他后悔。

 

终于有一天,我顶了一个5万块的新鼻子,12万块的大胸部,故意到我前夫家门口去等他,我去晃。

 

来了,来了一部车。哇…是保时捷。那个狐狸精下来了,她爸爸跟在后…哎不是,是我老公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你搂着我,我搂着你,高高兴兴地走过去了。我这么大的一个活人在他面前晃他都没看见…

 

我慢慢靠近那部车,摸了一下,靠,我老公发了哎。那个狐狸精居然有帮夫运…

 

这个时候我真的火了。我发誓,我也要去当别人的第三者,我也要去破坏人家的家庭。我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要刺激他!不管这个他是不是那个他,反正…就算是报仇了。

 

是你倒霉嘛,你另外再找一个倒霉鬼。比如说你在路上被人家抢了五百块,你就赶快抢后面的人五百块,一样嘛,就扯平了嘛,我就报仇了嘛。

 

可是后来这个计划算了,因为没找到那个倒霉鬼…

 

不知道怎么搞的,看到这儿我鼻子突然有点酸。可是我老公好像不是跟小狐狸精跑了。

周围的人都笑得很失礼,而我从天而降的悲伤来得特别地不恰如其分。

12月22日

迎奥运讲文明树新风 之 胡作非为又一年

 
我决定在2008年到来之前坚持写日记,强心健脑,延年益寿。
2007年的有些事儿有些人终将化做一个背影,或直截了当或迂回辗转地走出我的生活。
这样我也许就不会轻易将他们忘记。
 
==============================================================

 

1222。现世报。持续思考。
 
如果一个人隔三差五就想辙离开某个地方,那么他一定已经在这儿将为所欲为发挥到了极致。
如果这两天想看《集结号》,那么一定要早点去买票。
 
居然连10点50的都满座了...@#$%&...公众的娱乐消费需求空前高涨。
==============================================================
 

1221。两张信用卡到期还款日快到了,我的心情很忐忑。

 

这是一个过节扎堆儿回国扎堆儿因此聚会扎堆儿的季节。曾经贴心过的男女老少忽然一股脑儿回到或者暂时回到了我的生活里,我内向的小心灵偷偷雀跃了,可是身体却格外沉重。地心引力总是那么不合时宜地阻碍我们的心起飞

 

昨天吃饭的时候,我又问大头什么时候回英国的事。以往他都会火冒三丈,质问我是不是特想让他赶紧滚。可能是前天喝酒还没缓过来,这回他面无表情地说不想走了,想留下陪我。我不能说我的心没有忽然被捂热了的感觉,但还是被他的平静吓着了,好像他不会离开已经成了一个即成的事实,这多少让我有点儿不知所措。

 

我们在热气腾腾的甲鱼锅两边儿沉默了2分钟,他突然说:“其实你是不是有我没我都无所谓…?”。我没说话,往锅里杵了好多大白菜,胡乱地搅和了一阵。当时我心里想说,有你有有你的活法儿,没你有没你的活法儿。可我没说出来。我不想在火锅面前跟他吵架,而且我忽然有点儿记不起来没他的活法儿什么样了,心里没底。

 

其实习惯一个人和习惯没有一个人一样,都比想象中容易好多。不然,我应该也不会在两个月以前,发表了貌似慷慨激昂的演讲,现在又举棋不定。
==============================================================
 

1219。2007年很快就要过去。

 

昨天大头说请我吃好的,结果我只落着几只特别咸的虾仁儿和三根儿鱼香肉丝,临了还替他干了快二斤二锅头,图什么啊我。

 

丫跟哥们儿较劲把自己较晕了,整个儿一弱智儿童。我费了十牛三虎之力将其拖回家,骨头快散架了。他赖着躺地上睡了,我试图将他挪到床上,未果,只能坐地上死瞪着他发呆,并思考,我为什么要跟他混,还有,我要不要继续跟他混下去。也许我隐约在他身上看到一些叫做血性的东西,所以犹犹豫豫地迷恋着,虽然这种东西往往是弱智和幼稚的副产品。

 

睡不着觉接着放《命运呼叫转移》,没十分钟就着了。这部电影再次巩固了“呼叫转移”这个词组在世界烂片关键词库中的地位,同期收录的还有:男才女貌、女才男貌XX也疯狂…等等等等。而且莫名其妙地,这些电影好像都是可以疯疯癫癫地拍出续集和姊妹篇的,也没人管管。
==============================================================
 

1210。北京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下得不疼不痒。

 

早上我妈打电话的时候,我还睡得迷迷登登的。起来把窗帘拉开一个小缝儿,只看到灰蒙蒙的雨夹雪,有点失望。大头眯缝着眼说:“下雪啦…我说怎么那么冷呢…”就又倒头睡了。我知道他在变向抱怨我昨天晚上又抢被子冻着他了。

 

发了会儿呆,睡不着了,干脆起床穿衣服上班。他睁眼拽住我愣头愣脑地问了一句:“你上哪儿去…刚几点啊?”,我说我上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的时刻,有越来越多的这样的时刻,我无法抑制地,说不出原因地,想赶紧离开他的身边。

 

周末的打架是留下了后遗症的。比如之后的一天,他一直在思考我们俩的关系,以至于点了人一把捉五魁一条龙,输了五百块钱。再比如,当天晚上我做梦哭醒了。梦见我在大学校园里没头没脑地乱走,碰见以前的朋友,俩人抱头痛哭。走着走着又跑食人族部落里了(可能是最近我们俩看食人族系列影片看的),最后莫名其妙被俩和尚模样的人救了,他们划着船把我送到家,临走说了一句很深奥的话,好像大概意思是说,不要再回头看。

 

我醒过来的时候还在流眼泪,顺势蒙上被子又哭了一会儿,终于觉得没那么委屈了。其实我真不知道我委屈什么呢。大头前一天晚上可怜兮兮地哄我,没搭理他。刚才出门前好像又爬过来抱了我一会儿,半睡半醒的也没劲儿跟他说话。其实我要是把我们打架的理由写在这儿肯定是要挨揍的,就连我最铁的姐们儿都会觉得我矫情。可是我固执地认为在这个理由背后隐藏着的,是那个一直影响我们关系的,根深蒂固的诱因。
==============================================================
 

10X。 …

 

我不想进入无谓的循环,不想习惯任何人任何事,不想让我的生活顺理成章地庸俗起来。虽然很多人拥抱着这种庸俗,过得简单轻松而且满足。最重要的,我爱这些简单轻松的人,喜欢着祝福着他们的生活。他们让我看到希望和可能性。但是我本能地抗拒这种生活,从灵魂里排斥。变态一点去解读,我这人真的不怎么正常。

 

所以,对现在的生活和趋势,我非常严肃地感到害怕,并且有点儿慌。我从不为了虚荣去爱,为了无聊无知去爱,为了别人去爱。虽然我被严重地恶心了一回,但不得不承认爱在我心里还那么神圣和遥远。我不愿意我自己和别人轻易地碰到,因为谁也够不着。
 
但我有一个弱点,喜欢听到爱。如果谁反复在我耳边重复着爱,我就乐意相信乐意配合。而这一切只取决于他重复的频率,和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流露出的,无论真假的真诚。即便我清楚地看到那不过是一团空虚的卫生棉条,临时填满我心里那个更空虚的洞。

 
9月19日

你错过了那个奔向你的人

 
天儿忽然变得很冷,害得我昨天晚上冻醒了,爬起来从柜子里摸出一床棉被。结果早上起来眼睛和脸都睡肿了,可能我把自己捂得太严实了...
 
转眼又快到十.一了,在等待这一轮长假的过程中,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多到我已经不太愿意特别想起任何一件。除了我发现,回北京两年了。习惯性感慨一下就是,时光飞逝...时光荏苒...光阴似箭...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实在是想不出四个字的词了,我尽力了...)。
 
这两年里,我丢了一个男人,和一颗坏死的淋巴结。他们一个陪伴了我4年零三个月,一个24年零三个月。
 
题目是我从新买的书里看来的,配在彭+陈的《从伦敦到爱丁堡,5小时16分》旁边,有点突兀。于是被我记住了,就很想放在这儿。
 
 
 

J 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