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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4日 现实照进梦想
我还记得,我和他一起看的最后一部电影是Julianne Moore演的《Children of Men》。广告和预告片刚播完我就睡得不省人事,直到片子放完了他把我摇醒说该走了,一脸的无奈。
上礼拜跟老久没见的几个宝贝儿搓完饭回家,做了一晚上故人的梦。梦里我鬼使神差地从刚拦到的出租车上跳下来,回身就在车水马龙的陌生街头,看见那个人满头大汗地杵在那儿。他焦急地跑过来抓住我说要跟我回家,好像怕我丢了,好像以后再也不走了。
其实我独自排练过无数次类似的情景,表情姿态台词背景音乐,哭着坏笑着冷笑着开怀地笑着假装面无表情着,各式各样。可是在梦里我却犹豫了,觉得家里好像还有人在等我。我想我是被人冷不丁地推开闪了腰,迫切渴望一个叫做爱情的靠垫躺下缓缓。不料却心想事成,接着我的那块人肉垫子,除了泛滥的“爱情”,真的什么都给不了我。还好我也没有其它非分的念想了。
昨儿又在某后知后觉的媒体上看到了肥肥身故的报道,病情葬礼追思之外,就是对那个前夫薄情寡意的控诉。可是好多人应该还没有忘记,几年前郑少秋受邀到肥肥主持的一档娱乐节目上当嘉宾,节目快结束的时候,肥肥突然叫住他说:“有一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你以前到底有没有爱过我?”。郑少秋惊诧之余,毫不犹豫地回答:“很爱你”。肥肥当场泪流满面。两人就这样在离婚多年后冰释前嫌。
女人多是如此,多年的隐忍、委屈甚至仇恨,都可能被区区一个答案抹平。几个礼拜前一个刮大风的晚上,我在厨房刷碗,突然想起我那些再也无处申诉,无从申诉的委屈,不禁悲从中来。好在我心里明镜儿似的,深知冷饭炒得再娴熟,炒出花儿来,也不是原来那个味儿了。 1月24日 10 Things I Hate about You
I hate the way you talk to me, and the way you cut your hair. I hate the way you drive my car, I hate it when you stare. I hate your big dumb combat boots, and the way you read my mind. I hate you so much it makes me sick, it even makes me rhyme. I hate the way you're always right, I hate it when you lie. I hate it when you make me laugh, even worse when you make me cry. I hate it that you're not around, and the fact that you didn't call. But mostly I hate the way I don’t hate you, not even close, not even a little bit, not even at all.
昨天Heath Ledger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家里。我很震惊,直到手机报这种反应比较慢的媒体都确认了他的死,才勉强相信。就像几年以前的某个愚人节,我们把张国荣的自杀当作又一个没创意的玩笑一样。
留在记忆里的,不是《断背山》里爱得吞吞吐吐的Ennis或者大情圣Casanova,而是为Julia Stiles唱着“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留着长卷发满操场疯跑的Patrick。不长不短的8年,却只剩未完成的“The Dark Knight”可以期待。一直很喜欢Kat写给Patrick的这首诗,放在这儿纪念8年前的他,和当年的单纯感动。 1月17日 1月14日。25岁的第一场豪哭。
后来我妈总结说,服务员大概以为我刚进城,从来没吃过这么高级的饭,激动得哭了。
我举着电话泪流不止的时候,面前放着一块巴掌大的神户牛排。此牛生前比大多数人过得舒坦,没事儿听听音乐,做做足底,然后在各种各样人们喜欢的日子里,化作一盘价钱足够唬人的菜。我对着这样一盘菜,难过得一塌糊涂。
电话那头那人像过去很多次一样不知所措,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使劲调整了一下情绪,用听上去最乐观的哭腔安慰他说:“你就跟我说,我还很年轻,就没事儿了…”。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说:“当然了”。听不出是心疼,无奈,还是受到了惊吓。我说,那好吧。谢谢,再见。
放下电话,史无前例地,没食欲了。我看着神户牛,在心底里,恶狠狠地诅咒了刚才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然后陷入了长达一个小时,断断续续的豪哭中。也不知道是为了牛,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我想我害怕的,其实并不是变老这件事儿本身。当我像块橡皮泥一样贴在小河背后死赖着不让她走的时候,我是真的很寂寞。
就这样,在周而复始的失控又清醒的轮回中,我们变老。横冲直撞地错过了一些快乐,也躲过了一些心疼。 1月1日 新年快乐很戏剧化地,去年的最后一天我在办公室度过了一个白天;今年的第一天,我在办公室度过了一个晚上。心情烦躁。
这大概是我过的最没气氛的新年吧。其实如果不非得给它扣上个惊天动地的帽子,它应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日子那样平淡地过去。
记忆里,跨年的画面都十分激烈和激动。可是昨天,我只是窝在离家很远的某夜店某旮旯儿里,安静地收短信并发呆。周围的气氛没办法感染我,不知道是哪儿不对劲。
后来散场的时候我知道了,同去的有一位丢了钱包,一位丢了钱包和手机,一位将手机掉在厕所里后被拾金不昧人士捡到并归还...我忘了关车灯,哆哆嗦嗦地跟车里等了大陆救援快一小时。
真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开始...Amen。
新年快乐。只有新的一年快过去的时候我们才能知道究竟快不快乐。 12月29日 那一夜 Women说相声
一出本来爆笑的戏,却看得我想哭,而且比安排好的煽情提前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当时演的,是Funny婚姻失败后的一段独白。
寻找自己,是要有步骤的。所以,我决定第一站,整形美容院。
其实也不是想挽回什么,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变得比那个抢走我丈夫的狐狸精好。
自从我丈夫离开我…不是,是自从我离开我丈夫之后,我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变得更好,更漂亮。然后有一天,突然间出现在他面前。我要让他后悔。
终于有一天,我顶了一个5万块的新鼻子,12万块的大胸部,故意到我前夫家门口去等他,我去晃。
来了,来了一部车。哇…是保时捷。那个狐狸精下来了,她爸爸跟在后…哎不是,是我老公。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你搂着我,我搂着你,高高兴兴地走过去了。我这么大的一个活人在他面前晃他都没看见…
我慢慢靠近那部车,摸了一下,靠,我老公发了哎。那个狐狸精居然有帮夫运…
这个时候我真的火了。我发誓,我也要去当别人的第三者,我也要去破坏人家的家庭。我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要刺激他!不管这个他是不是那个他,反正…就算是报仇了。
就是你倒霉嘛,你另外再找一个倒霉鬼。比如说你在路上被人家抢了五百块,你就赶快抢后面的人五百块,一样嘛,就扯平了嘛,我就报仇了嘛。
可是后来这个计划算了,因为没找到那个倒霉鬼…
不知道怎么搞的,看到这儿我鼻子突然有点酸。可是我老公好像不是跟小狐狸精跑了。 周围的人都笑得很失礼,而我从天而降的悲伤来得特别地不恰如其分。 12月22日 迎奥运讲文明树新风 之 胡作非为又一年我决定在2008年到来之前坚持写日记,强心健脑,延年益寿。
2007年的有些事儿有些人终将化做一个背影,或直截了当或迂回辗转地走出我的生活。
这样我也许就不会轻易将他们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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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1日。两张信用卡到期还款日快到了,我的心情很忐忑。
这是一个过节扎堆儿回国扎堆儿因此聚会扎堆儿的季节。曾经贴心过的男女老少忽然一股脑儿回到或者暂时回到了我的生活里,我内向的小心灵偷偷雀跃了,可是身体却格外沉重。地心引力总是那么不合时宜地阻碍我们的心起飞。
昨天吃饭的时候,我又问大头什么时候回英国的事。以往他都会火冒三丈,质问我是不是特想让他赶紧滚。可能是前天喝酒还没缓过来,这回他面无表情地说不想走了,想留下陪我。我不能说我的心没有忽然被捂热了的感觉,但还是被他的平静吓着了,好像他不会离开已经成了一个即成的事实,这多少让我有点儿不知所措。
我们在热气腾腾的甲鱼锅两边儿沉默了2分钟,他突然说:“其实你是不是有我没我都无所谓…?”。我没说话,往锅里杵了好多大白菜,胡乱地搅和了一阵。当时我心里想说,有你有有你的活法儿,没你有没你的活法儿。可我没说出来。我不想在火锅面前跟他吵架,而且我忽然有点儿记不起来没他的活法儿什么样了,心里没底。
12月19日。2007年很快就要过去。
昨天大头说请我吃好的,结果我只落着几只特别咸的虾仁儿和三根儿鱼香肉丝,临了还替他干了快二斤二锅头,图什么啊我。
丫跟哥们儿较劲把自己较晕了,整个儿一弱智儿童。我费了十牛三虎之力将其拖回家,骨头快散架了。他赖着躺地上睡了,我试图将他挪到床上,未果,只能坐地上死瞪着他发呆,并思考,我为什么要跟他混,还有,我要不要继续跟他混下去。也许我隐约在他身上看到一些叫做血性的东西,所以犹犹豫豫地迷恋着,虽然这种东西往往是弱智和幼稚的副产品。
12月10日。北京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下得不疼不痒。
早上我妈打电话的时候,我还睡得迷迷登登的。起来把窗帘拉开一个小缝儿,只看到灰蒙蒙的雨夹雪,有点失望。大头眯缝着眼说:“下雪啦…我说怎么那么冷呢…”就又倒头睡了。我知道他在变向抱怨我昨天晚上又抢被子冻着他了。
发了会儿呆,睡不着了,干脆起床穿衣服上班。他睁眼拽住我愣头愣脑地问了一句:“你上哪儿去…刚几点啊?”,我说我上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的时刻,有越来越多的这样的时刻,我无法抑制地,说不出原因地,想赶紧离开他的身边。
周末的打架是留下了后遗症的。比如之后的一天,他一直在思考我们俩的关系,以至于点了人一把捉五魁一条龙,输了五百块钱。再比如,当天晚上我做梦哭醒了。梦见我在大学校园里没头没脑地乱走,碰见以前的朋友,俩人抱头痛哭。走着走着又跑食人族部落里了(可能是最近我们俩看食人族系列影片看的),最后莫名其妙被俩和尚模样的人救了,他们划着船把我送到家,临走说了一句很深奥的话,好像大概意思是说,不要再回头看。
我不想进入无谓的循环,不想习惯任何人任何事,不想让我的生活顺理成章地庸俗起来。虽然很多人拥抱着这种庸俗,过得简单轻松而且满足。最重要的,我爱这些简单轻松的人,喜欢着祝福着他们的生活。他们让我看到希望和可能性。但是我本能地抗拒这种生活,从灵魂里排斥。变态一点去解读,我这人真的不怎么正常。
所以,对现在的生活和趋势,我非常严肃地感到害怕,并且有点儿慌。我从不为了虚荣去爱,为了无聊无知去爱,为了别人去爱。虽然我被严重地恶心了一回,但不得不承认爱在我心里还那么神圣和遥远。我不愿意我自己和别人轻易地碰到,因为谁也够不着。
但我有一个弱点,喜欢听到爱。如果谁反复在我耳边重复着爱,我就乐意相信乐意配合。而这一切只取决于他重复的频率,和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流露出的,无论真假的真诚。即便我清楚地看到那不过是一团空虚的卫生棉条,临时填满我心里那个更空虚的洞。
9月19日 你错过了那个奔向你的人天儿忽然变得很冷,害得我昨天晚上冻醒了,爬起来从柜子里摸出一床棉被。结果早上起来眼睛和脸都睡肿了,可能我把自己捂得太严实了...
转眼又快到十.一了,在等待这一轮长假的过程中,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多到我已经不太愿意特别想起任何一件。除了我发现,回北京两年了。习惯性感慨一下就是,时光飞逝...时光荏苒...光阴似箭...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实在是想不出四个字的词了,我尽力了...)。
这两年里,我丢了一个男人,和一颗坏死的淋巴结。他们一个陪伴了我4年零三个月,一个24年零三个月。
题目是我从新买的书里看来的,配在彭+陈的《从伦敦到爱丁堡,5小时16分》旁边,有点突兀。于是被我记住了,就很想放在这儿。
9月14日 神游啊神游...我保持一个姿势发呆了不短的一段时间,直到接起一个电话,电话线带倒了桌上喝了一半的豆浆,整个泼在我面前的记事本、文件、计算器、拆了没看的信、耳机、手机以及键盘上。困到灵魂出窍大概就是这样了。
昨天挂上某个闹心的电话,已经是凌晨三点半。我忽然有时空交错的恍惚感,觉得眼前就是很多年前的写字台,想起陪一个失眠的人煲电话粥到天亮,第二天考试没及格的故事。考的是经济,我得了40多分,事后老师找我谈话,说我越来越心不在焉。
我头快炸了,却一直惦记答应黑妞儿和阿弱的家庭作业。我一边洗脸一边斗争,终于还是决定撑到天亮把初稿做完。其实我一直都在努力地学习两件事儿:不迟到,做到我答应过的每件事。所以我往脸上糊了一块儿冰镇的面膜,点了眼药水,抱着被子和电脑开始干活儿。关机的时候是5点半,躺床上半天睡不着,脑袋里胡乱跑火车飞机坦克车,兵慌马乱。闭上眼之前天好像真的亮了,我又错位了,以为自己刚从图书馆熬夜看书回到家,第二天还要早起去学校交作业...
两个小时以后我坚强地爬起来上班,并发现如果一个人固执地坚持一种青壮年的生活状态,那么他其实是可以欺骗自己一段时间的。我妈很仗义地赶在约会前送我上班,怕我半路睡着了闯祸。可能是为了鼓励我,路上她突然看着我说:你今天没前两天在路上碰见你那次那么难看了。嗯...我妈是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说话不怎么招调的女人之一。
好吧,回到刚才说的,我接了个电话,洒了一桌子豆浆,醒了。乔小河打电话,说飞上海之前没时间来找我,在楼下前台给我留了口锅,让我下班记得拿。不知道为什么,我反复想着这个场景,忽然倍感凄凉。
8月27日 《就让这首歌》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会让你很想念
有没有那么一首歌 你会假装听不见
听了又 掉眼泪 却按不下停止键
--《就让这首歌》张震岳+MC Hotdog+侯佩岑
最近听得频率非常高的一首歌。虽然某乐评反映曲风有模仿痕迹,还是很喜欢。分享一下。开声音啊都~ 8月12日 天福号酱肘子,断背山,乱马和大蛾子礼拜五下班,一人跟家看盘。
热了酱肘子,看“断背山”。正当我认真地酝酿着我的眼泪,不知道从哪儿飞进来一只很巨的蛾子,在客厅里横冲直撞,俨然一副我喝多了撒酒疯的鸟样儿。
当时我心里念叨着:md...这蛾子八成是疯了吧...#$@%!!!...就乱叫着失去了意识。醒过来发现自己穿了一只拖鞋,手持一本乱马,脸贴在厨房门的玻璃上向外张望。大蛾子在客厅里转着圈儿地飞来飞去,看得我浑身发抖,差一点就流出愤恨的眼泪。我想我是没有冲出去和它搏斗的勇气的,我只想冲出去把酱肘子拿进来,以便隔着玻璃继续看片儿。
事实证明人在非常情况下潜能是会被激发的--在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和充分的准备活动之后,我无比神勇地冲出去4次,分别抢救出了肘子,另一只拖鞋,乱马第十卷共5本,和一把椅子。这是我的小宇宙今年第二次爆发。
厨房有点热。断背山比我想象的好看。我喜欢里边大块大块的蓝/白/绿色拼成的画面,而且牵扯不清又无能为力的感情永远能够感动我,不管是男女,女女还是男男。
再后来片儿完了,大蛾子不知道落哪儿睡了。我观察了十分钟没动静,也回屋睡了。 5月24日 DowN tO EaRTh下班以后我泡在离家不远的小咖啡馆消磨时光。带了喜欢的漫画,喝蜂蜜柚子茶,听话地吃一些健康向上的东西。我爱这家店的原因很简单,从窗户看出去总是觉得很陌生,像另一个城市,也像我一直在心里想念的那个城市。
我想我过了受骗上当天真烂漫的年纪,可是正在经历一个需要学会为一切行为买单的年纪。不安充满了我的胸腔,却伴随着奇特的快感。所以我坐在这儿,企图安静下来。一切还没有太糟糕,我想还没有。
我越来越相信,世上的事由天安排。我眼看着一扇门在我跟前重重地关上,那声音震得人想流眼泪。我曾经竭尽全力不让它关上,终究还是要放手弃权。奇妙的是,不知道在哪儿竟然有窗户悄悄打开,吹进来清凉的风。生活忽然变得简单透明。我受宠若惊,甚至懒得去追究一切从何而来。我想我一直在爱一个人,还爱着,非常虔诚,虔诚到就快和他无关。
小时候傻,学人家抢别人东西,还恬着脸哭着说:我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与你无关。后来精点儿了,回头嘲笑自己说:爱是两个人的功课,一个人完成不算数。现在再回头看,又觉得小时候撒泼打滚说出来的好像是真理:生命中有些章节,注定要一个人去书写。我可以爱你,你可以缺席,你也可以爱别人。我只是做完我的功课。
一种宿命的出离感在某一天的傍晚突然击中我,也被我欣然接受。当时我正在肯德基门口等全家桶。八里庄的夕阳和下班的车流看上去很伤感。我忽然觉得我离你那么远,时间和空间。我意识到我们还没手拉手去海边旅行,我也意识到我们将永远不会一起看到大海。意大利,马尔代夫...即便是威尔士。说老实话我从来没在心里认真期待你去兑现什么,那种东西解决不了我信用卡账单上唬人的数字,还有我脑袋里这笔烂帐。
这两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我24,我还能平安无事地消化掉多少错误?如果一早就知道是不对的,我还有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完美善后任何错误的连锁反应和后果。如果我没有呢...?
今天这个问题得到了圆满的解答。技术上讲,以24岁的高龄收拾某些错误可能已经不容易,所以小心走路很关键。但是对于定义错误,24岁永远都嫌太嫩。
换句话说,什么他妈错误啊,根本就没影儿的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哼哼又能放歌了,跟你们分享。
5月21日 生理期间歇性短路我是不是真的绷得太紧了。上次去刮痧,大夫这么说来着,他帮我按开了肩膀上好几个筋疙瘩,疼得我嗷嗷乱叫。昨天张Sir也这么说,他说为什么周末看到我,还是这么压抑,和每次下班以后一样。今天按摩的时候又被说肩膀肌肉太紧张,放松不下来。
我挺容易精神紧张的,可我没意识到我已经绷着绷着绷到了这份儿上。好多东西我看得很轻,好多东西却怎么也放不下。我的世界观搁别人看可能挺扭曲的,可我好像只能这么扭曲着。
最近茶余饭后的话题是“活没活明白”。好多人说一个人成熟的标志,是懂得选择。我觉得其实最根本是懂得把握自己的“度”。在我身边有一些人,他们本来可以成为比现在更好的男人和女人,却活着活着过了度。过度的不真诚和不真实,过度的自我陶醉,过度的放大欲望,过度的找不着北...等等等等。我替他们可惜,我曾经从他们身上看到我爱的东西。借丸子老挂着的一句话:我看得起的不多,真心爱的更少,这世界看得越多,就越满意不了。真的是这样。
明天张Sir看到我,可能又要数落我精神萎靡,可是我真的已经非常努力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天每天,那些人脸上的世故气味,自以为是的高谈阔论...让人想哭。相反,能认真交谈的人却越来越少。不知道还要多久,我又会变回从前,不说话,不接电话,坐在桌子底下听音乐,叫固定的外卖,每天半夜蹲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烟望天。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变回从前,也许那才是健康的生活状态,不跟这个世界有染。
前两天出去,穿了双不跟脚的新鞋,备受摧残。好好穿着吧,走两步就掉,还磨脚;当拖鞋不好好穿吧,又不如拖鞋舒服,还发出吊儿郎当的蹭地的声音。后来回家我就给扔了。我发现不跟脚的就是不跟脚,怎么凑合都于事无补。换句话说,改良过的需要不再是真的需要,我们只好诚实面对自己的好恶。
生理期迟了整整半个月,情绪化于本周末达到顶峰。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做女人挺好”,每个月都可以为没头没脑的歇斯底里找到有鼻子有眼的借口。男人就不行,只能等到更年期再失去理智。也可能我只是中午吃多了想吐,晚上没吃饭饿得慌;也可能我就是生理期发作...无害,但需要隔离。
另外,我这儿怎么放不了音乐了,谁管管啊。 5月7日 选秀季话多可以被原谅选秀季又来了,我又变得聒噪了。
今天一共看了红楼梦中人,快乐男声,加油好男儿,老毕的星光大道,台湾的超级星光大道,还有一集奥特曼(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换到东方卫视,广州赛区一个挺man的长得有点像彭于晏的很朴实的帅锅被一个小白脸淘汰出局了,原来公众审美标准还是一成不变。换回湖南卫视,原创小歌手刚好被淘汰。非常预料之中,去年型秀里没能脱颖而出应该不是无缘无故的。谁都一样,如果不能掩饰好自己功利的眼神,那就尽量别假装纯净。
程堃又在一边儿哭得稀里哗啦,不知道是不是必须敏感到这个地步才能有那么动人的嗓音。他的不自信挺迷人的,恰到好处。好像每次往前多走一步都是上天莫大的恩赐,让我想起“Girl Interupted”:Everyday we have, is more than we deserve。
(这个时候,杨二同学左肩的衣服又滑落了,无语+冷汗...)
前两天看八卦新闻说周路明是内定的冠军,不过他的确有被内定的实力。最后一轮他选了Green Day的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我想冠军是谁已经没有悬念了。
明天上班了,今天转播就到这里。选秀季快点儿过去吧,不然我就只能无止境地comment下去了。
P.S...#@&%!!!杨二最喜欢的小帅哥居然是冠军...
这件事告诉我们:1.八卦新闻都是胡说八道。2.公众审美横行的年代不要相信有奇迹。
用好歌纪念一下,所有的不公平和不能忘记,阿门。
5月6日 黄金周流水账之狗脾气节过得很慌张,忙得不亦乐乎却说不出来具体都干了什么,只记着狗脾气屡屡发作。是天太热了,还是我心里又躁动了。
大前天跟宝齐老大儿子以及小脚夫妇吃饭唱歌,折腾到半夜还很清醒。
前天跟阿弱去逛街,从世贸到新光从新光到中友,某人打着做市场调查的旗号大肆腐败,小心翼翼躲避着黑妞的追杀。最后俩人一人举着一巨大的煎饼坐下的时候,我腿肚子直转筋。
昨天在TT家赖了一整天,吃米粉看盘打瞌睡打牌。除了被她们家体重计严重侮辱了,其它都非常美好。
今天去接小南,在机场蹲着,回村儿吃中午饭,回家看快男,广告或者太难听的空档儿换台到好男。
广州赛区的评委水平简直比长沙高太多了。王东人很好,丁薇人靓歌好点评得颇有水准,包小柏没有在台湾节目里有锋芒,可能是少了哥哥们,也可能水土不服。不过他们三兄弟还是很帅,包伟铭最帅。扯远了,最最重要的是,再也没有插着大粉花儿露着一个肩膀的杨二同学在台下胡言乱语,左拥右抱了。我和阿弱也不用流着冷汗互发短信安抚对方了。
另外说一句,好男实在是一个激发观众冷汗的节目,每每看到什么名人堂的名人出题让选手演讲,我就飞速换台。比如今天晚上就出了个很鬼马的“用花瓶论述你的好男儿梦想”。看到一个刚学了一年中文的日本帅锅满头大汗一本正经地说:“我从小就热爱音乐...我打碎了一个小小的花瓶,但我还坚持blablabla...”的时候,我差点把遥控器扔出去。估计其他没他长得好看的选手正跟那儿怯喜丫不懂“花瓶”什么意思呢。欺负老外,还诚心难为那些长得好看嘴皮子不利落的帅锅,没劲。要么就纯娱乐,要么咱纯严肃,玩儿腻了视觉又非掺和进去点儿心灵。人大老远来了不就是图露个脸,想混成个公众人物,就别变着法儿让人难堪了,真不厚道。还有那什么“天空之城的王子们”....呃~~~~冷汗哗哗地....
又扯远了,最开始想说什么我也忘了...反正是流水帐,困了我睡了。祝大家过个好节。
4月9日 过期药水托你们所有人的福,我没事了,病理结果比较乐观,伤口也愈合地很好。我已经走到了康复曲线的最顶端,异常强壮地恢复了加班生活。
请注意这种强壮是不容忽视的,它渗透在体重计上,渗透在我又穿不进去的两条裤子里,还渗透在我每天三步五时的饥饿中。最好的证据就是,我吃下去的东西已经多并且混乱到胃重新开始抗议了...
周末胃疼,礼拜天彻底动不了了,翻出来大学那会儿的药箱,找出几包三九胃泰冲了喝了。喝完看了看,过期了。md...
抱着热水袋病歪歪地睡了一下午,晚上一睁眼不疼了,很感动。
陪我度过颠沛流离的六年;在无数个疼到发冷的白天和晚上,在闪着惨白灯光的救护车上,给我力所能及的安抚和保护。直到今天,就算那个标签上的期限已经过去,你还是能够治好我。
所以心血来潮给space换了名字,突发奇想。毕竟22岁的小矫情已经有些过时。毕竟24岁的我和22岁的我,心里想的已经不是同一件事。 3月22日 挨刀去跟一直找我找不着的,和替我担惊受怕的兄弟姐妹们知会一声,我生病了,休养生息了小一个月,还是免不了挨一刀。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算躲过了人生中的一个凶兆,也难逃命中的两个大波...我终于从一个月以前那场惊天动地的悲哀里回过神来,没料到等着我的还有这命定的一刀。
我挺怂的,没在身上动过刀子,害怕得睡不着。明天上医院,希望一切快点儿过去。
要抬裹着纱布的我出去吃饭的,要在上海伺候我给我煮病号饭的,要提搂水果探望我的,要陪我看展览的,要订台的要庆祝的要干嘛干嘛的,都准备好了啊你们。
还有,替我念经。 2月1日 我不是在讲鬼故事说说灵异事件和恐怖片儿吧。
前边提到过的,我跟我妹在家里撞过鬼。其实撞之前我就相信这世上有鬼,只是缘分未到。那天半夜,我们俩同时看到背对着窗户扭动身体的陌生女人,而且非常烂俗地,她长头发穿白衣服。我姐坚信这女鬼是冲她来的,企图借机俯身在她身上做恶。据她同学说,精神状态不好的时候就容易被孤魂野鬼闻到,他们贴着你的脸看着你的眼睛,就俯在你身上了。幸好我姐当时睡得稀里糊涂地,幸好我妹鬼哭狼嚎把鬼先吓跑了...
那天后半夜我一直在想,就像《The Six Sense》里说的,鬼们好不容易拉下脸出来转转,是不是有需要我们帮忙的事儿?想着想着天就快亮了,迷迷糊糊突然觉得头顶伸过来一只手在我脑袋上乱摸,吓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过去了。回头一看,我姥爷起床了溜达过来看看我们,眼神儿不好找人呢...真够汗的...
我从小就是个变态的小孩儿。上小学之前磨磨唧唧地老摽着看我们几个的阿姨给我讲她们村儿的鬼故事,讲完准哭,哭完阿姨就被我姥姥数落一通。后来那阿姨没几天就上别人家看小孩儿去了,现在看来对她的离开我还是要负一些责任的。后来我又迷上了游乐园里那些鬼屋,直到有一次在南戴河,很现眼地走一半从入口逃出去了。
再后来我就开始看恐怖片儿了,我把它们分为“鬼”的和“恶心”的。
随便说几个“鬼”的先。
著名的《午夜凶铃》我没觉着恐怖,实在是太慢了,看完我都忘了前边怎么回事儿了。印象深刻的是《驱魔人》,看了两遍,有一些比较经典的现在想起来还肝儿颤的镜头。《鬼来电》个人认为挺精彩的,日本人真的是变态中的老大,这一点看过《咒怨》的应该都不会否认。近期最喜欢的还是《鬼影》,泰国的鬼片越拍越有样儿了,两年前的老电影,可是故事和吓人的噱头都十分不俗,最难得的是编剧在结尾制造的小高潮,很惊艳。香港的一直不怎么喜欢,之前吓个半死,看完也不知道为什么。唯一欣赏的是张国荣和林嘉欣的《异度空间》,发冷之余还感动得一塌糊涂。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三更》之《回家》,只不过我一直把它当作一部爱情片来喜欢,可惜最后超越生死的爱情还是输给生死。
......困了,“恶心”的我下回再说。
为什么会有这么一篇不着调的东西出来呢,主要因为我下午偷偷在办公室看《门》的预告片来着,挺喜欢的,稍微抒发一下,回头去买盘猫被窝里看~~ 1月27日 好几个大冷天这两天真冷,没头没脑地刮着邪风。我病没好彻底,持续发低烧,恒温37度4。今天早上跟大夫一聊才发现已经10天了...阿弥陀佛,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了吧...
我现在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热水袋,每天晚上都把被窝儿焐得很舒适。如果有人一起睡一定感动死,冷暖适中不费电低噪音无污染,敢问市面上还有比我更贴心的产品么。
可是发低烧真的是一种很尴尬的疾病,头晕恶心喘不上气儿,脑子不好使,情绪低落。最懊恼的是整个人又还没病到卧床不起的份儿上,也不好意思因为比别人温了几度就赖在家里不上班。所以我天天在公司混日子,把自己裹得跟棵圣诞树似的,种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经常转头就忘记老板刚刚交待的事情,花一整天的时间做完过去一小时的事儿,下午躲在厕所睡觉次数乘2,时间也乘2,一下班就溜。我不骗人,我是真想努力工作,工作是我的全部,可我真力不从心啊,真他妈难受。
大夫好像也解释不了我为什么就变成了一个恒温热水袋,她试图用类似青春期,什么紊乱之类的来定义我的病。可是以我的年纪,再拿青春期说事儿,是不是就有点儿太矫情了...
我以为冬天就快过去,谁知道它卷土重来。 1月18日 有病24岁的第一天,发烧在家。
我知道我要生病了,至少我的身体告诉我,她不想出门,不想说话,不想工作...leave her alone。所以我非常善解人意地发烧了,这种抗议持续到礼拜二,撅带了肯德基来看望我好像也无济于事。我像个受伤的热水袋,整整两天被扔在床上,发热...发疯...头疼地想杀人。
其实过生日真的很好,我知道我被朋友们用心爱着。除了当有人问起:“他送你什么礼物?”
这种时候我通常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什么也没送,但他打了电话”,一边偷偷在心里辩护说:天哪,这不是重点。可是之后我往往会花上整个晚上的时间去思考:如果这不是重点,那什么才是?还有,我到底在为谁辩护...
不能因为我不忍心,我舍不得,就一直假装生活在童话故事里。即便是装傻,也请让我装得值得。过去的两个月,我过着非人的却又被迫习以为常的生活。如果一个人开始让你把最起码的问候当成施舍;如果你开始为了他重新接你的电话,叫你“宝贝”而感激涕零,你是不是应该开始反省一下你的人生了。你最初爱上的,感激的,想一直爱着的,并不是这个人。
礼拜天的晚上,生日的最后一分钟,电话结束在难堪的忙音里,再也拨不通。我被激怒了,也许不是因为那个忙音。我胃里突然一阵恶心,爬到厕所把晚上的牛排吐了个干净。后来我盯着天花板发呆,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突然想起大学的时候贴在屋顶上的梵高的画。那时候我喜欢在天花板上贴喜欢的画和海报,这样每个晚上闭眼之前,每个清晨睁眼之后都觉得安慰。可现在我的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这让我有点难过。我承认那通电话以后我就生病了。可能反复拨一个号码是件非常消耗体力的事情,不然为什么后来电话接通的时候我莫名其妙地哭了呢。
我在和过去的自己较劲。她说:留在梦里。我说:面对现实。 12月6日 不得不幸福这两天电话特别多。有质问的,有同情的,还有受了惊吓的。我才发现我无意中骗取了好多好多关心担心和祝福,甚至有点害怕,有一天这样天大的事真的降临到我头上的时候,还能不能再厚着脸皮跟你们要这么多祝福。不管怎么说,这些祝福我先替胖丫收下了,她非常需要,她必须幸福。
我只是一个失去理智,身心疲惫,有点寂寞的准小姨。我最疼的妹妹,无奈的烦恼的每天都昏昏欲睡的小妈妈,我怎么才能让你解脱,怎么才能让你不再哭,怎么才能让你幸福...
我永远记得十年前,你在首体人头攒动的演唱会现场失声痛哭。到现在你也没有告诉我,当时究竟是什么在你心里作怪;三年前我们在昌平的家里撞鬼,你“哇~”地吓哭了,我一下也不敢害怕了,睁着眼看你呼呼大睡到天亮;两年前你恋爱,男主角频繁失踪,你在气氛欢快无比的同学聚会上,攥着麦克风泪流满面。我在钱柜的小舞台上紧紧抱着你,上演姐妹情深的戏码,心里却比自己失恋还疼;半年前你换工作,左右为难,负气地哭着给我打电话抱怨人生多艰险;三个月前你被傻b德国老板骂,肿着眼睛来公司找我。我搂着你的肩膀,心里发狠一度想灭了所有德国人。一个礼拜前你给我打电话,问我你该怎么办。我挂上电话无心工作,不知道为什么,对着电脑屏幕突然很想哭。
最近一个月真的非常难熬,很多年了,我没再这么揪心过。我觉得自己又变得乖戾、失控、精神恍惚。可是很奇妙,在医院的仪器屏幕上看到你的宝宝那一刻,我忽然发自内心地想对全人类说:请你幸福。只要你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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